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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彼刻激情澎湃,豁然转身救赎华彩,秋水长露昂首再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随笔]2008-07-17
又老长时间没更新了,其实有时间,就是不知道写什么。我估计再过一两个月,我这片儿地儿就彻底荒了。今儿其实也不知道该写嘛,就是觉得该管管它了。开头写了一堆废话,每一句有用的。
今儿学会了一句话:我以我血荐轩辕。太深奥了,大容容说这句话并不新鲜,大部分人都应该知道,别人我不管,但我敢肯定大象肯定不知道。谁要是不信自己问她。
想起来一件事,前些日子中午我和同事溜龙门,看上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小本子,老板说7块一个,我同事在旁边说买两个能不能便宜点儿,没等老板答话,我就没脑子的接了一句“便宜不了肯定15”。当时周围一打眼儿就知道都是学生,所以,我死的心都有。
没有她我可怎么办啊?天天晚上还得发个evening short massage,这是嘛形式啊!天天早起还接个morning call,上帝、老天爷、佛祖、耶稣、观音、释迦摩尼~~~~
天天晚上看爱情需要奇迹,还挺好看的,但我觉得应该让振轩和三顺演更好。
To:老姐。终于上我博了,你个没良心的。下次见面休想让我陪你转圈儿啊!“煎饼果子”这段都写过去多少日子了,你才看。但我知足,那个死不了的空空,百年不来我博客留一次言,死不了的。你猜我刚才想起什么来了,我想起那阵在宿舍时,我和空空对着拽东西的场景了,那倒霉孩子拿纸包了一包瓜子皮儿和橘子皮儿拽我床上来了,那么长的距离半截儿包儿就散了,到我床的上方整个来了个天女散花。我也没含糊,弄了一卷卫生纸,结果好像受重力加速度影响,路径发生了偏离,直接仍樊君大妹子那了。空空更没含糊,在我搜肠刮肚满世界找东西拽她时,一个东西飞过来了,手机啊!空空当时哪来的这么大勇气。要是我,自己飞过七,也肯定不舍得把手机拽过七。
还有一次,咱们晚上睡不着觉,聊起来最喜欢的男明星了,我说了一堆,结果被你一句话概括了,什么话来着我想不起来了,就记得特哏儿。
给空空过生日那次,把空空的东西都藏起来了,我好像把她的钱放在鞋里了。李老师想吃那个蘑菇,拔了半天没拔起来,马桶搋子。
那条路真的特别无敌,考本儿没问题。就是单边桥好像没有,找天晚上我拿水泥坭一个七。那个警察太可恨,我鄙视他一辈子。你要是在场还能帮我圆场,你不帮着警察一块儿对付我就不错了。
“白吸盘”是嘛东西啊?空空变的?那你上了我博客之后开心了嘛?其实我也没写嘛啊!
我要是能当上社长,这个世界就没人活路了。你要是去我们单位就跟传达室的师傅提我,不出意外的话,会冲出两个保安,倒挎着你的胳膊肘,把你拉出去。
To:肉肉。那首歌是挺好听的。我已经交货了,最后50页差不多都是用2支笔写的,快啊!
我想起你天天晚上上厕所的事儿了,受得了嘛?刚有点儿迷糊就被拉着上厕所。找天咱一块儿看鬼片儿啊,叫你晚上睡不着觉。我害怕肯定也怕,但沾枕头就着。
我上班时,50%一抬头就能看见一个穿着大红睡衣的女性在对面居民楼楼顶上背对着我梳头,冷不叽一看啊,真得吓一跳。满脑子都是贞子当时。有时大中午2点也梳,大太阳晒着,大姐也不嫌热。
To:樊君。现在公开买偷盗自行车的人越来越猖獗了,警察就站跟前儿楞不管,太不像话了,就在北安桥和平向河北下桥处。有些警察是挺可恨的。那天奥运火炬试跑,沿着海河整个都给戒严了,弄得我想过桥就楞过不去。我就问警察,那条桥能过,那个缺了八辈子大德的警察告诉我普济河桥能过,我的上帝我的神,当时我可在大沽桥口儿了,他也好意思告诉我。虽然我的问题是这样问的,但是那个回答太敷衍我,拿我找乐了。10点多解禁时,人们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有秩序有礼貌的依次通过,这时候,不知道那个大哥喊了一句“快过啊,一会儿再跑回来,人过七了,火炬落那头了”。人们一听啊,终于醒悟了,呼呼的都过七了。
你说有必要在同一时间把整个河北河东沿海河的桥全都戒严嘛?就算舒马赫开着跑车,也得开会儿了,何况是跑呢,一段儿一段儿的戒严不行啊!警察们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吼着。
To:猫儿。那样穿倒是挺好看的,我承认,就是要是刮风你说怎么办啊!咱俩以后就在一个系统里混了,分别效忠与不同的出版社。
To:路人甲。我肯定留了,只要有人给我留言,下一篇我肯定会给那个人留言。你不要血口喷人,公然在博客这种公开场合诬陷我。不惦着活了是吧!我含香可不是好惹的。小心我以你为原型写个小文章之类的,拿你磨牙。杀人于无形!
To:容容。这绯闻是他不承认就没有的事儿嘛?我有证据,我的来显里清清楚楚的显示他给我打电话的证据。想赖账?没门儿!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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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了
对于 路人甲 我无语了
对于大香香
我要提醒你
做小三是没有好下场的
嘻嘻
空空最近有点乱,回来你问她吧,你肯定猜不到。
你说你喜欢孙红雷、王邵伟、还有大S最早那个对象蓝正龙,涵盖之广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你喜欢的都是男的。我晚上看了《少年阿虎》吴建豪还是很帅的。
咱们学校现在成奥运会训练场之一,几乎每天晚上都有军事演习,回来咱们去看吧……
这是我的小屋,欢迎光临
记忆美好的回忆,遗忘悲伤的过往
记忆可以被遗忘,遗忘也一样可以被记忆
记忆与遗忘不是表象所能诠释的,真的记忆与遗忘在乎的是“心”
失忆——可怕的病症,就像很多带有悲伤色彩的故事一样。这个故事一样也是关于失忆的。
偏僻的渔村,淳朴善良的村民,世世代代靠打渔为生的人们。在春暖花开的季节,游历不定的虫师银古泛舟河上与村民们闲谈。一个神色慌张的少年注意到了他们谈论的话题,因为他们说到了失忆。
下船后,少年叫住了银古。
“请你去看看我的妈妈,她最近的记忆很差,已经忘记了很多事情了。”名叫阿持的少年用渴求的眼神看着银古
“那好吧。你把详细的情形说给我,我去看看,我会尽力的。”
阿持请银古到了自己家,刚一进门银古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一个女人惊恐的躲在角落大声呼喊着,阿持,有怪物!咱们家里有怪物!
一个小东西迅速的向门口奔去,想要逃走,却被阿持一下子捉住了。
“什么啊?竟然连螃蟹这东西都忘记了?”阿持也是万分惊讶。
在一旁的银古,低头沉思,心里面也在盘算:这个不是一般的失忆这么简单。
阿持的母亲岁数不是很大,很勤劳也很善良。看到家里来了客人,很热情的招待银古。晚饭时,三个人坐在一起,面前却摆了四个饭桌,四份套餐。
“妈妈,你又多盛了一碗!”阿持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那是给你爸爸的啊。你爸爸在外奔波,这样的话据说能保佑他在外面也能有饭吃,不会饿到肚子。”阿持的母亲微笑的说。
银古此时却看到阿持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
饭后,阿持首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阿持的母亲对银古说:“你是因为我的病才来的吧。”银古点了点头,“阿持是个好孩子,我也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不好,我真的害怕有一天会忘记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孩子,甚至忘记自己忘记了....”
银古面对眼前这位无助的母亲还有妻子,心里也不由得感动。
“所以,拜托啦!一定要治好我!”阿持的母亲话语有些激动,眼里面已经噙满了泪水,“我不想忘记我的丈夫和孩子!求你了!”
“我会尽力的。”银古的回答总是这么平淡。
夜,寂静的夜,随着微风飘散的柳絮,隐约的风吹树叶的莎莎声,木梭穿过织布机的吱吱声...多么令人陶醉的夜晚,这样的夜晚人很容易就会沉沉睡去...
阿持的母亲却没有睡觉,她一个人坐在织布机前织布,一盏油灯,一个人,一个影...
“母亲每天都是这样织布到深夜,不肯睡去,她担心一旦睡去醒来就会忘记很多事情。她干活的同时脑里不停的在想以前的事情,那些她不想忘记的事情。”躲在另一间屋子里的阿持向银古解释道。
“母亲忘记了曾经穿过的衣服,曾经吃过的炸串,甚至连自己的妹妹都忘记了,”阿持的话语有些感伤了,“母亲还忘记了:爸爸早在三年前就和家里失去了联系,当时都认为他已经死了啊。可是,每天母亲还是像三年前一样准备爸爸的饭菜。”
“这样啊...连自己丈夫已经死了都忘记了么?”银古忧郁的说道。
夜渐渐深了,阿持也坚持不住了,不小心睡去了。银古一个人在角落里守望着阿持的妈妈,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然而,她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只是不停地织布织布,慢慢,慢慢,慢慢的睡去了。。。
不知不觉,早晨的阳光已经洒进了屋子。“原来已经天亮了。”阿持的母亲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气起身,“该做早饭了。”
就在阿持的母亲起身的时候怪事发生了,她人虽然离开了,影子!映在墙壁上的影子!竟然还是保持着她睡觉时的姿势!
银古看到了这一切,他叫醒了阿持。阿持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那“影子”残留了一会,就像蚯蚓一样慢慢从墙壁上溜下来,溜出了屋子...
“影形”——一种专门靠侵蚀寄主记忆为生的蟲,喜欢阴暗的角落,经常趁人们在树荫下休息时通过耳朵钻进人的脑子里。在寄主脑子里吞噬记忆后,分裂身体,一部分离开寄主,靠此繁衍生息。
面对自己的病症,阿持的母亲惊讶万分,“那么,银古先生,可有什么办法治好?”坐在母亲身边的阿持一样期盼的眼神看着银古。
“目前知道的只有阳光才能杀死这种蟲,但是,总不能把人的脑子打开晒太阳吧?”银古点上一支烟,面对棘手的事情时,抽上一枝烟是缓解压力最好的办法。
“那么说就没有任何办法了?”母子俩显然失望万分。
“也不完全是,根据你母亲的病状来看,‘影形’不会完全吞噬寄主的记忆,因为那样的话寄主很有可能会死掉或者完全没有记忆了。”银古吐了一口烟继续说道,“也就是说,只要是寄主每天都要做的以及自己不想忘记的事情,‘影形’也就不会侵蚀这些记忆。比如:做饭,还有关于丈夫和孩子的记忆。”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阿持的母亲说道,“谢谢你。银古先生。我会每天回想不想忘记的事情,尽量多的事情,这样就不会忘记了。”
“恩。对于不想忘记的事情,蟲一样也没哟办法让你忘记的。”
“阿持。我们去寻找你爸爸吧。他出门这么久了,我们去找他吧。而且,旅行会对我的病有好处对吧。你说呢》?银古先生。”阿持母亲的决定倒让阿持吃了一惊。银古也不知道如何说,机械的点了点头。
银古告别了母子俩继续自己的旅程,母子俩也一样踏上了未知的旅程。
再有他们母子俩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一年以后了。银古回到了这个渔村,看到了阿持和他的母亲。也一样了解了他们旅行的结果。
就在邻近的村子,他们母子俩很轻易地就打听到了阿持父亲的消息,然而当他们看到眼前的一切时,却变得伤心之极。
阿持的父亲并没有死,也没有迷路,而是在这个村子里重新组建了一个家庭,和现在的妻子和儿子过着富足的生活。
逃避!逃避!阿持的母亲拉着阿持狂奔离开了这个村子!
一连好几天她都没有吃饭喝水,也不睡觉,只是一味的赶路,终于累倒了。
三天三夜,阿持的母亲睡了三天三夜!
终于醒来了。那天早上阿持醒来后感觉似乎有什么巨大的却是无形的东西离开了他们睡觉的茅草屋,随后母亲醒来了...
“那你母亲还和原来一样是吗?”银古在河边和阿持说着。
“恩。现在妈妈每天还是一样的做饭,深夜织布织到很晚。醒来后还是会忘记很多事情,不过,她还是记得我的。”阿持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感伤,被银古察觉到了。
夜晚,阿持的家。阿持和母亲坐在一起吃饭
“妈妈,你又多盛了一碗饭。”阿持说
“是啊。为什么每次都这样?总感觉只有这样心里面才会觉得安心啊...”
关于“照片门”事件,我详详细细的再阐述一遍,合影的那两张最后一排左数第二个都是我!单张的那个就不用说了,肯定是我!后面的风力发电机是我公司的产品,我给我们公司做代言呢!